狂歡派對(17)-限


當夜,兩人早早窩上床依偎著聊天,這對堤雅來說十分新鮮,從她買下機體並灌入資料的這十年以來,都沒和米克聊過天。畢竟他全部的資料都是她親手選擇後植入的,又有什麼是她不知道的呢?但灌入金蘋果後的米克卻是她最熟悉的陌生人,他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決策,就算他沒有過去「從小到大的生活經驗」,可現如今在她眼前的人卻可以就她說的事件、提到的音樂、電影、書籍等和她交流。


這和其他的人類相比,差異並沒有大如鴻溝。

「明天就要回去了。」堤雅說道,回去後她要面臨的是加班再加班,金蘋果將會帶來龐大的工作量。

「是啊,明早有什麼安排?」從後環抱著堤雅的米克,一邊玩著她的手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。

看米克玩著玩著,又吻了吻她的手,堤雅幾乎不能專心。「……大概……送伊莉莎白回家,再去和馬克打個招呼吧。」

「所以我們不必早起?」

「對啊,不用……你做什麼啦!」堤雅才回答了半句,米克就將她翻了個身,讓她騎坐在他腰上。窗外的月華照耀在堤雅身上,讓她身上的凹凸起伏更加誘人。米克也抬起上半身,抓住時機吻住她的唇。

米克的手摩挲著她的背,將她又往懷裡按了點,才將吻延伸到她細嫩的頸上,在耳邊呢喃著:「做嗎?」

堤雅的回應是抱緊了他的背,在他耳邊細細喘著氣,不時因為他的撩撥逸出呻吟聲。

見此,米克輕輕笑了,他的唇舌在她鎖骨處流連不去,吮吻出好幾個豔紅的痕跡,手也覆上堤雅胸前的柔軟雪峰。先是遊戲一樣輕輕刮著峰頂,讓她整個人都顫慄起來,情不自禁地扭動身體,要追逐點燃火焰的手;後來他轉而捧著揉捏,還時不時親上幾口,另一隻手則照顧著她的雙臀和腿間,他悄悄提高了手上的溫度,在這私密敏感之處挑弄著。

堤雅被米克在她身上施展的魔法弄暈了頭,覺得渾身發熱,但又想靠近那溫暖觸碰她的熱源,她半跪坐起來,讓他能嘬咬她那期待歡愉的乳頭,一邊又自己搖動著下身迎合他正在穴口刺探的手指,一次次刮擦過她的敏感點,高潮的預感不停累積,她口中的聲音也愈加綿軟誘惑。

米克覺得自己從未在性事中如此興奮,他迫不及待地升起性器,讓它和自己的手指一起在堤雅的穴口輕輕戳刺、打轉,在他重重吮吸乳頭與一次快速的震動揉動後,堤雅尖叫著失了力氣,被高潮沖刷,整個人軟癱在米克懷裡。

米克再次擁緊了她,吻上她的唇,肆意地攪弄著,奪走她的呼吸。短暫缺氧延長了她高潮的餘韻,她不停抖著又緊緊依著他,這反應取悅了米克,他將懷中人輕輕抬起,一下子貫穿了她,隨即大力進出起來。

「哦……啊哈……」接連而來的刺激與對坐姿勢的深度,讓堤雅再次呻吟起來,她才剛經歷高潮,又因為米克次次到點的衝刺,眼前又是一陣白光。

米克一手承托著她的臀,一手環抱著她的背,將她抬起又壓下,性器前端每每帶過她的陰蒂,再深深戳刺進去,連續插幹數十下後,米克將她放平,從後面再次進入,在她身體深處淺淺地搗弄著。他緊緊覆在她身上,完全佔領她的身心。

「喜歡嗎?」米克加大了點進出的力道,兩人體液黏膩的聲音有節奏地響起,伴隨著堤雅不時吸氣的聲音,在月夜裡帶給他無限的愉悅。

「喜歡……好喜歡!」堤雅轉過頭親親米克,她聲音因為剛才的尖叫和抽氣呻吟而有點嘶啞,聽起來特別有磁性,帶著勾人的性感。她慢慢拱起臀跪趴,示意他改變姿勢,米克便握住她腰直起身,開始大開大闔地插幹起來。

在米克前十年的生活裡,對性事的印象並不深,性事像為堤雅準備晚餐、整理家務一樣,是一個待辦事項,他在其中也不覺有什麼快感,過程中注意主人的指令和喜好,負責確保施力正確,讓主人舒服不受傷,那些挺腰進出就像是一個固定的組合動作,和按下鈕馬桶會沖水一樣。

不過現在不同了,他在與堤雅肌膚碰觸時會感覺到彷若有微小電流通過的刺激,讓他想用更多的身體面積接觸她,她在他耳邊的吐息會讓他情不自禁地升高耳朶的溫度,性器在她甬道裡進出帶來像靜電劈啪一樣又痛又爽的感覺,這新奇的感覺讓他沉溺其中,忍不住向她要求更多更多。

米克快速抽插了一陣子,一邊還用手撫弄她私處,堤雅被刺激得發暈,只顧得上呼吸和抽泣。他又把堤雅翻向正面,深深插入後不動了,壓上來吻掉她臉上的淚,雙手壞心地揉弄她己經被玩得敏感立起的乳頭。

堤雅原本又要攀上高潮,他這一停使她的愉悅如退潮般愈落愈遠,堤雅遂將雙腿纏上他腰,自己扭動起來。

米克對她身體的誠實輕笑出聲,將她的腿拉高,順著她意又九淺一深操幹起來,看她迷離的表情,耳邊是她細碎不成語句的嬌吟,他忍不住按著她腰更深更深地進入,直到她突然大吸一口氣,蜜穴裡隨之收緊纏裏,他才一起射出。

原來這種難以言喻的愉悅輕鬆感就是高潮啊。米克覺得他很喜歡。

兩人親暱地親吻擁抱彼此,便在滿足中沉沉睡去。堤雅清晨被人從夢中擾醒,發現米克正在親吻她的頸項,還用鼻子磨擦她耳骨,輕輕咬著她耳垂。

發現她醒來,米克很故意地舔了整個耳朶一遍,直把她的心跳催上最高速。他壓上她身上,用早已昂揚的部位頂弄著她,無辜地看著她說:「妳說今天不用早起的。」

堤雅無奈地笑出聲,縱容地將腿夾住他勁瘦的腰,任他胡鬧。兩人於是又在被浪中來了一場,最後以她被抱去浴室盥洗作結。

待他們穿好衣服,攜手下樓吃早餐時,伊莉莎白已經吃飽等在起居室了。兩人有說有笑地吃完早餐,正要過去起居室時,米克伸手牽住了堤雅的手,拉著她往前走。

堤雅疑惑地看向他,米克笑著說:「今天我就是你的未婚夫了吧?所以我要牽著妳,還是妳要挽著我?」角色扮演的最後一天,他總能占據這個角色了吧!

堤雅聽了笑起來,逗他說:「那親愛的未婚夫,你有做從追求者到未婚夫身份必經的事嗎?」

米克故作嚴肅:「噢,我們不是做了兩次嗎?不夠的話我們繼續……」

堤雅聽了羞紅了臉,連忙掩住他嘴,又被米克抓住了手牽緊了。兩人走到起居室時,就是一副閒人勿近,粉紅泡泡包裏周遭的樣子。

伊莉莎白在他們攜手進來時便第一時間看見兩人緊牽的手,也察覺他們之間親暱的氛圍,當下就有點掛不住臉上的微笑。

堤雅發現她的情緒變化,便乾脆地介紹道:「伊莉莎白,我和米克昨天訂婚了,今天就要回倫敦去準備婚禮了。」原本她還不知道要用什麼理由說明自己要離開這裡,米克倒是給了她一個現成又合理的原因。

「噢,恭喜妳們了……」伊莉莎白語氣平淡地說道。「我也該道別回家了,謝謝你們昨天救了我。」她原本想請米克送她回去,再多和他接觸的,現在看來都是痴心妄想。

「我們一起送妳回去吧!」堤雅召來管家備車備馬,她打算送伊莉莎白回去後順道去拜訪馬克,趁著這最後的機會,多騎一會兒馬,等之後出去就沒什麼機會騎了。

最後,一行人以兩馬一馬車的方式朝班奈特家前進,兩馬並騎在前,兩人互相調笑的聲音不時穿過車窗,擾亂車裡伊莉莎白本就不平靜的心。那個溫柔善良的紳士是她平靜生活中的美好幻影,在這個鄉村地方,像她一樣沒有什麼嫁妝的女子,最好的選擇是聽從母命與擔任牧師的表哥結婚,過上雖不富裕但吃穿不愁的日子,至於對方是否與你互相鍾情,那是最不重要的事。

當米克救下她時,她以為遇上夢中的白馬王子,那個人打退了登徒子,謹守禮貌地保護了她。他知識豐富,又曾在國外居住,見識廣博,舉止之間都讓她迷戀。

可他喜歡的卻不是她呀。這單向的戀情壽命短暫如蝶。

堤雅與米克將伊莉莎白送回班奈特家時,毫不意外地在客廳裡接收到班奈特太太對米克身份的諸多刺探,在掂量著這個年輕人是不是適合她家女兒的一塊好肉。堤雅索性挑明了說自己將回倫敦與米克籌辦婚禮,方才還十分熱絡的談話氣氛忽然就低落下來,被強迫來見客的珍只好勉力打圓場,說「郎才女貌」、「門當戶對」云云,狼狽結束了這由她母親挑起的對話。

離開班奈特家騎上馬後,堤雅想起方才的尷尬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
「有什麼好笑的?」米克不解地問。

「剛才班奈特太太一心要調查你的家底,想看看你能不能看上她哪個女兒。她實在太用力了……」而且她這麼用力,米克還是不懂她的暗示,堤雅這才覺得好笑。

米克聽了也笑,方才一說他們倆已經訂婚,班奈特太太很明顯就拉下了臉,不過她要顧這麼多女兒的婚事,實在也怪不了她。

兩人騎著馬走在小徑上,又探索了一下周邊恬靜美好的鄉村風景,不料天氣忽變,打了幾聲雷後,便淅瀝瀝下起了雨。

「前面有個建築物,我們去那裡避雨吧?」米克以機體的優秀視力,發現前方的陳舊建物,連忙指引堤雅一起過去。

狂歡派對(17)-限 狂歡派對(17)-限 Reviewed by 隻眼 on 12月 11, 2019 Rating: 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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